《黑夜来临》我在黄昏里看见的一树樱花 像我爱着的那个女子 把春天的晚景弄得扑朔迷离 而一只鸟从她的身边飞过 没有带走一点落红这些生活的花边,独自在晚风中行走 逐渐被拆除一些多余的针脚这是夕阳与大地难舍难分的时刻 我的心,是被樱花隐藏下来的一部分妖冶 此刻,我爱着的那个女子 像不明飞行物,拖着春天亮丽的尾巴 不知去向 《南方》从此 我将会继续,向南,冥望 不是在某一个清晨而是在每一个黄昏 夕阳的流水不再发声,不再腐朽尘埃移动的呼吸 让花朵在鸟语里旋转着螺纹的气流 风中的静,命里的柔,泡软了竹笛的心 而我在远处的歌唱开始失态闭上眼睛,便有旷远的前路 铺展梦的颜色。还有缠绵的风 抬着河流,抬着大地柔软的筋骨,不肯停下来 我在南方之南的叙述里,望而却步南方 你这诗意巨大的厨房 烹调着月光的宁谧与温馨 我是落入你晚宴里的一颗樱桃,渴望被咀嚼,被吞咽 渴望在我垂柳的纤指上点燃千朵万朵失眠的灯盏 渴望在乌篷船与白云之间,镶上我忧伤的行走深夜的大地啊,是如此之空 爱说:让万物各归其主 让我的心上人,浮出水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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